且歌风尘斩荆萝

这里傅竹枝,是个撒子,欢迎勾搭!特点是很懒!可以叫我竹猗!APH万岁!我永远喜欢王耀!我正房!主萌好茶极东啾花味音痴其余杂食!

病榻(一)【BE注意】

咳咳
极东组友情向
非国设
有燕子!!
⊙ω⊙⊙ω⊙⊙ω⊙⊙ω⊙⊙ω⊙⊙ω⊙⊙ω⊙⊙ω⊙

      屋外小炉的雾气透过门缝,袅袅地飘散了。
      王耀茫然地望着那烟随风零落去。
      他听见门外父亲站起的声音,约摸是药熬好了罢。他恍恍惚惚地双手撑着坐起,被生锈的床栏划伤也不曾注意,只徒劳地泛起笑意,声音微弱几不可闻:
      “爸。”
      高瘦的男人用抹布端着一大碗深色的汤药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
       一声响,父亲被一个板凳绊到,滚烫的药立刻就倾在父亲的手上。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硬是一声不吭地把碗放在床头,王耀已经被吓到了,催促着要他用凉水冲洗,一句未完又是好一阵咳嗽。
      而父亲关心的显然是他,慌里慌张地轻拍他的背。而后允诺着出门,洗手池依旧是安静的,不过片刻父亲便又回来了,那只手藏在门后,嘱咐他趁热喝药,自己有事出门,傍晚接了放学的春燕再回来。
      “对了,待会儿,阿耀在医院认识的那个叫‘小菊’的孩子会来,你们好好聊。”
      门关上后,王耀再也忍不住,笑容全融作了眼泪,大滴大滴地掉进褪色得不成样子的被子里。那一点点,少得可怜的自来水费,对他这个脆弱的家庭而言,也是不敢堪之的重负。
      他恨透了这具病弱的身体,拖垮了一家。今年上二年级的燕子,用的还是幼儿园的书包。母亲的脸已经记不太清了,连梦里,都没有她的影子。他四岁那年,在给他买药的路上,一辆车带走了这个家仅剩的幸福。
      他有时候会觉得,活着,就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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